Raining也叫UncleNing

宁叔. 写文是坑手 渣绘是毁图手 cos是拖片狂魔 语c是养老吃瓜群众. LOF主要屯一些文 挖一些坑.

无偿手写,喜欢就接,婉拒青春疼痛文学。

现代paro

1.

孤儿院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白天出入城市的人都形色匆匆,没人会在意隐没在绿化后的破砖房子和荒院子。晚上他们又各自窝回自己的住所,这片脏玻璃后的残灯在黑夜里太微弱了,好像一刮风下雨就要被吞噬了。

没人在意孤儿院,他们都是城里头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每天都有的要忙。于是护工们也不满起来了, 他们也要做一回大人物,便没人在意我,我们的感受——这都是万幸的了,谁也不愿意给他们“在意”上,少说一顿皮带,往大了说,听闻着有玩残的死的就直接破院里埋了,怪不着地里总也种不出东西。

在意我的,只除却一个人……哦,两个,在他出现之前只有一个人。那女人是我所谓的娘,人都叫她秀娘。

女人是个少数民族的姑娘,大眼睛,双眼皮,睫毛又浓又长,一头自来卷黑发随意拢在耳后,露出夸张的耳坠与精致的颧骨,随便一坐就是风情万种的模样。我和她长得其实不大相像,只眉眼的深邃鼻梁的高挺如出一辙。而她也从未说过我们是母子,尽管别人说起“你们这对儿母子”怎样怎样时,她也从未否认,久而久之别人都当是默认了。我觉着我和她都默契地厌恶着对方,这样的人绝不是我的母亲/儿子。有人传我是她抱来的,传她是包给了个大富豪才有了我现在从良了,嫁了个安分老实的小商人,却放不下我,经常偷偷来看。身边还有些个明里暗里常同我说羡慕我,因着我有个“放不下着惦念着我”的美丽阿娘。

我也就笑笑,不同他们多说,说了他们也不懂得的。她来总要骂我,嘟哝着我也听不懂的腔调,上下嘴皮子一张一合动得极快。有时候掐我脖子,有时候扯着我没机会剪的脏兮兮半长不长的头发厮打,等她发疯完了尽兴了就冷着一张脸给我扎针。最早先我是反抗过的,谁也不知道这女人哪儿来的天生的蛮力,死死按住我拼上性命的挣扎。小时候隐约还很排斥她扎的药,扎完会浑身都疼,冒冷汗,躺在发霉的破床单上像离水的死鱼一样抽搐半天。有时候还会跌坐到床底下抓着铁床栏干呕,除了酸兮兮的液体什么也呕不出来,难受到想自己去扣嗓子。

每每这时候,秀娘就坐在一边冷笑着看着我,坐姿端庄得好像那些外国贵公主。她说,黄莺似的嗓子变调成了魔鬼一样,“你活该,长庚,你就是个祸害,你凭什么活着。”她叫我长庚,因为听说有句古话叫“东有启明,西有长庚。”启明是给孩子们取名时候最喜欢的、有极好的意思,长庚是避之不及的、最恶毒的诅咒。

2.

我以前看书里说“绝望”就是“世界黑得你看不见任何人,包括自己”,还不懂得。后来哪个晚上,我们一共二十来个人挤在地铺上,我和旁边那个骨架子抢着扯一个脏毯子,房间里安静得除去我俩拳头互锤的声音和偶尔的吸鼻子声什么都没。一个颤巍巍的声音问:“我们做错了什么,要生被丢来这种地方。”沉默了几秒,有人开始抽噎,有人放声嚎了一嗓子又怕把人嚎来生生压住,哭得好憋屈。

有人说世界不只我们生活的这一个,还有天堂极乐和地狱酷刑。我一度以为,那片破败的孤儿院就是地狱了。和我在书中读到的“人间”不是一个模样的。这是个冷得没有温度的地方,有时候又疼得仿佛置于烈焰中灼烧。最可怕的是,我们,地狱里受刑的小鬼,早就失去了逃往人间的意识。地狱的恶鬼背负那样大的罪过,怎么能被允许在人间游荡呢?世人看见了是要人人喊打赶回地狱里去的呀。可我们又有什么罪过呢?不被允许自由的人格,挤在看不见的阴影里受刑,带着枷锁苟延残喘。我们生就是罪过么?

纵使我千百般恨那女人,还是要感谢她一点。没有她苦苦逼催,我那天也就没有不顾一切冲出这个我认知里已是全部世界的孤勇,也许就不会遇到那人。

我走上马路,从破了的鞋底里能感受到柏油的森冷。不再是石头的冰寒。不再是裹一脚的荒土。我就杵在马路中央,不太确定自己从地狱逃出来了,到了人间。直到车胎与地面摩擦的巨大声响从背后传来,我猛地回头,就看到不到两三米外因急刹车而整个车歪斜着横在马路中央的场景。后知后觉,自己竟是一直杵在马路中央。

车上司机位置下来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到我就不知所措地站住,同副驾驶上的男人说了几句话,副驾驶的门也开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第一眼虽惊艳却也从未想过将来我的一生都会为他影响为他撼动。这个男人也是西装革履,不同于司机的规矩黑西装,他带着墨镜,中长的黑发在脑后随意一束,着一身酒红色羊毛休闲西装,更深些红的领带被松开了些,衬衫头两颗扣子得以解放。有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上天存在,因为他实在太像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只见得他打开车门、跨出车身、抬起墨镜,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一边眯起眼睛打量我一边大步流星地朝着我走过来。携着一股自信而恰好的张扬,带着一个新的世界向我走来。

而他抬起墨镜的时候,阳光在镜片上闪过一下,刺到了我的眼。

3.

后来这个男人成了我的义父。而我也知道了他其实是叱咤商界的奇才顾昀,而非他所谓的皮包公司经理。也是没良心到我这种单纯又全心信任他的可怜孤儿都忍心骗的缺心眼儿。

我最初是很介怀他的欺骗的,纵使他除了自己的身份和接近我的目的外没什么骗过我的,待我也极好(对于一个没比我大几岁的全新“父亲”而言他做的已经不错了)。可我就是容不得我们间有一点隐瞒与欺骗,毕竟我是倾尽全部身家去投奔他的,总妄想能对等交换。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与一人赤裸相拥,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用炽热的唇舌去触碰另一人的,拥吻以确认或传达什么。我们在对方的肌肤上抚过,眼前看起来像隔着一层山雾一样不真切,触碰时候的颤抖却沿着神经末梢电打地传至四肢百骸。

这是我对性最早模糊的梦境,几乎全是出于本能的亲昵举动。我查了资料,发觉不过是正常的经历体验,便没有当回事。直到一日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恰躺在床上小憩,我敲门的手还未落在敞开的门板上就已顿住,因为义父安睡时候的身形同梦里的人竟然渐渐重叠到严丝合缝。我慌张地跑出好远,跑离他房间好远,惊喘着气按着胸口,却不小心感受到了胸腔里砰砰有力跳动的心脏。

欺骗自己总是很难,也许因为他是第一个愿意对我伸出手的人,也许是初见时候他那慑人的气质,也许,也许。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同一个答案:我喜欢他。

于是从这一天起,他成了我的秘密。我们之间无有隔阂,变成了再也不可能的事。我也不再有资格介怀他的欺瞒,因为,毕竟,比起他所隐瞒的那些,我对他的不坦诚下藏着的心思更见不得光,更惊世骇俗。

“义父。”我每每唤他,敛了眸子收起其中翻涌的波涛,生怕一个大浪将我不死不休的深情拍在岸上,猥琐的心思无所遁形暴露于他目光下。

4.

孤儿院倒闭后我就被义父接走,去了李家本家,所谓“归宗认祖”。老爷子匆匆起了个名儿便把我塞给义父去,竟也正中我心意。树大易招风,财多难齐心,想也知道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巨额家产、莫名奇妙的私生子能搅出多少家长里短的戏码。我仿佛一个从未见过水就被忽然扔进风暴中心的孩童,挣扎着捉住的义父的手是我唯一真真实实能抓紧的东西。这样的溺水感在戒毒的时候也格外明显。

我是看着秀娘自杀的。女人将刀子捅进自己腹部,还转着刀柄搅动。一边痛苦地尖叫一边从眼眶里流出浑浊的泪,花了那天精致的妆面。之后好久,她没力气自虐了,眼珠子就死死盯住我,断断续续地说话,像是没电了的收音机。

“你注定一生孤独,没有人会爱你,没有人能陪伴你。”

像是个留声机,每次毒瘾上来的时候,挠着嗓子想嗜尝哪怕一小口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就反复在脑内重复。有时候也会钻到梦里去回放,几乎是在我脆弱的时候无孔不入的。有时能消磨我的斗志,有时却能激起我的反骨。其实我真正怕的只一样,神志不清时总以为看到了义父,一会儿失望而严肃地看着我,说,“长庚,我没想到你竟然沾了毒品”,一会儿又是他惊怒交加的模样,“你……你对我,对你义父,你眼里还有没有伦理道德了。”

失了力气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兀自气喘吁吁,模模糊糊地想,也许自己不是被秀娘逼成这样的,是被自己逼成这样的。若非那些私心,我何以百般痛苦,若非那些私心,我何以坚韧如斯。

5.

后来义父被调走去分公司做高层,所谓的明升暗降,多少我也懂些了。同他的家里除了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的阿姨就再没了别的生气,反而还处处是他留下的点滴。于是在某个又近虚脱的凌晨,我下定决心要离开他,去哪里都好,也许是时候要鼓起勇气终结这段诡异而骇人的情愫了。

应了本家所谓好意的邀请,我跟着一位老师在世界各地飞着求学。义父曾说,很多事情的答案都是无路可寻的,你不知道哪条路才是正解,但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总不会有错。我深以为然。愈是学习,我才愈是了解了义父被称作“商界天才”的原因。不单是一次次难啃的项目,巧妙的布局,惊人的谈判,当我指尖点过那些记录他事迹的白纸黑字时,就好像站在了另一个角度去看他。他不再是一个我必须仰视才得见的人,而是一个生动又陌生的闪闪发光的个体,让人忍不住想要赞美想要见证。原来分别并不能搓灭心头业火,我躲开了家里的昔日剪影,却逃不过世间传颂的他的样子。

当我惊觉我已长过他的个头,当我好似伸手就能将他拥进怀里,当我能理解他不经意提到的工作内容并提出自己的看法……当我努力奔跑终于看到前方他身影,当初幼稚又无知的想要斩断情愫的决绝被可能并肩的喜悦冲得无影无踪。那一刻我终于接受了自己,奠基了再迈进一步的勇气。原来,以为放下了,不过是忘记了。

一旦记起,洪水决堤。

6.

在候机楼拎着行李出来,打电话给老管家,一再确认行程。

“义父是这几天会来这里出差吗?”

“好的,没事,我来这边接机。”

“没事,第四天来而已。”

正说着,就看到人流中的某个身影,眼神一亮,寒暄两句急急挂了电话。我的小义父,他瘦了些,显得更高挑了。在人群中气质那样不俗,只一眼,一眼就能认出他来。挥着手迎了上去,一脸惊喜模样:

“义父?好巧阿,在这里碰到你。”

Fin.
谭诚生日快乐。

军训时候用餐巾纸摸鱼…私设向秀。字儿没写完 摘自《魏晋风度》

【J3】我的智障哥哥-18 /策藏/现代paro/义兄弟/

叶瑾是在深夜被热醒来的,他还躺在白天休息的那个素净的房间里,窗帘被半开的窗户透进来风吹得翻飞。

他额头有些冒汗,已经忘记方才梦到了什么却燥热异常,不耐烦地褪去衣衫推开被子却依然不解。他懊恼地坐起来,把此时恼人的长发拨在一边,四下看了一圈——还是白日里干净朴素的小房间,而此时长夜正半,无几人还复清明。

叶瑾呆坐半晌,见心头邪火消不下去,干脆自暴自弃地面壁躺下,手伸向了自己半勃的性器……

*

李瑜达应酬结束已经是深夜了,正想回房休息推门前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房内窸窸窣窣的声响。借着月光他在门缝里窥见了叶瑾。

他的背脊光洁,少爷气颇重,肌肉赘肉皆不多,白皙好看。脊柱分明,一路延伸至被门挡住的尾椎,肩胛随着少年的动作轻轻扇动,像是即将腾空的鸟儿展翼一般。空气中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给一室空气染上暧昧的色彩。

李瑜达怔在门口不知道是进是退,就呆呆地看着——这可是叶瑾,真正的叶瑾。他内心的负罪感同上头的酒意斗得难舍难分,人却扯不下黏在叶瑾身上的目光。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就再也放不下了呢……李瑜达心头忽然冒出来这样一个问题。

直到少年的身形一滞,随后爬起来在桌子上扯了张纸,随意地擦了擦手复又睡下。李瑜达终于从纷乱的思绪中解冻,纵使月光下少年长发如瀑及至腰间,薄被遮掩下宽肩长腿的背影在他脑内反复来去。

终究是留下一声掩抑的叹息在走廊中。

*

叶瑾第二日起来不算晚,天色初明,急匆匆地收拾了一下打算即刻归队恢复训练。推开门正要抬脚往前走,忽然看到前方楼梯角落里有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凑在一起说些什么。

男人的背影英挺而刚毅,透露着经年从军的气质——那是李瑜达,他一辈子都不会错认,而稍远些的女子正是昨日出现的美女医生。裴芜雪秀眉微蹙,似乎正在责怪些什么。她单方面抨击了一会儿,又从包里掏出一纸信封,表情微妙地递了过去。李瑜达则是一直站着任由她批斗,直到接过信封,郑重地欠了欠身,随后走开。

叶瑾脑内明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李瑜达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两个人不可能有什么绯色纠葛的,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冒出了去打断前方交谈着的两人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看完全过程,脑袋似乎还有些晕乎乎的,木然看着两个人打完交到后裴芜雪走向自己这边,看到了自己。

“叶瑾?”她挑了挑眉。“没事儿了就快去训练,别在李瑜达房间赖着了。”

李瑜达房间?嗯?不是医务室吗???

叶瑾懵圈了一瞬间然后迅速极不自然地转身,好让满脸通红的窘态别被人看去。

“糟极了的早晨。”他想,然后拔腿迅速走开,甚至都未和裴芜雪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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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更新比开学慢系列。
等我军训回来给大家把这段军训结束!就可以高潮搞事情了!切入重点了!
请大家关注叶瑾的感情变化。

【J3】我的智障哥哥 番外车   /策藏/现代paro/义兄弟/

已经写好的2000+三轮车。你们告诉我哪里可以发……我发完之后在这里评论

地址。(躺尸


【POT】故事杂记 /TF/

0.

【新闻】

TF纪念馆于今日正式开馆。

TF纪念馆是著名科学家不二周助先生的学生山谷惠子小姐一手投资创建,旨在以展览馆的形式纪念她年轻早逝的杰出老师及其在人工智能方面至今无人望其项背的成就。

山谷惠子小姐晚年退休后就一直致力于整理不二先生遗存的手稿,并同政府博弈数次争取到数样价值无法估测的遗物。在开幕式上展出的主要物件有“T型机器人基本程序演算稿”“仿真纤维与树脂样品”,均是不二先生当年研发真正人工智能——到今天也无第二个人能效仿他创造出的可以独立思考的真正人工智能——的实验样品。此外,不二先生本人的骨灰同其杰作——T型机器人的残存零件一同葬于纪念馆地下,山谷小姐同意设定专门时间开放场地供后人瞻仰。

 

【山谷惠子】

我的话会有些乱,这个纪念馆我筹备了很久,在我从不二老师的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是的,老师是个天才。不会有人质疑这一点,从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并且我相信数个世纪过去之后,当老师他的创造、他的故事、他的决定……他的人生彻底为人们了解之后,世人对他的评价只会更好。

在我还跟着老师做研究的时候,那时候还很年轻,所以对他的很多决定都非常的费解。尽管我是为数不多了解整个故事始末的人,但因为我的年轻我的愚蠢,我没有出手帮助他。但是我完全地敬重他,从始至终,甚至于我愿意尊重他的决定,眼睁睁看着实验室毁在火海中也没有出手拯救那些资料。我知道那些葬身火海的资料是人类打开一个新纪元的钥匙,但是我必须尊重我的老师的意见。没有人在这个领域比他研究得更深入了,他既然认为人类不适合开启这个新纪元,那么我相信那些被毁掉的资料就是潘多拉魔盒,会招来厄运。

我说到哪里了,对,纪念馆。但是我又不甘心,老师那样的一个人,我不甘心让他就那样随着那个年代的战火一起消失。我不愿等到,也等不到千百年后人们发现他的优秀他的好,我想让人们通过这个纪念馆尽可能多一点对不二周助这个人的了解。尽管很多故事我没有办法说出来,但是我已经把那些会说话的曾经见证过太多的物件文件展览在这里。总有一天,人们会明白其中蕴含的一切。

 

【路人甲男 19岁理工科自动化专业大学生】

我是学这个方面的学生,也和其他无数机器人专业、甚至只是爱好者一样,对于不二周助那是无比的佩服崇拜敬仰的。

他,你看到那些手稿了吗?那样的程序,精简,完美,又跳跃得不可思议,却能够完美契合地表达出来,实现的动作一定是异常地、异常地流畅。这样的算法可以使那些僵硬的铁块儿变得比人还机敏——我是说,配上人脑一样的CPU的话。我觉得哪怕只凭借这个,叫一声天才也实在太够了。

对,说到这个!他是怎么实现真正的人工智能的啊,天啊这就仿佛不二先生,他就是上帝是造物主,他可以创造出生命,而那个生命竟然可以自主创造更多的东西。多么厉害多么……!哦我实在太激动了,有这样一个机会近距离观察不二先生遗留的存稿。

 

【路人乙男 8岁小学二年级】

老师推荐我们来这里参观的,她说要是想成为科学家就一定得来看看。

是呀,我很喜欢机器人。嗯我觉得,很神奇!尤其是传说中不二先生能造出的和人一样的机器人,太厉害了。而且他还可以给造出来的取名字——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啊?地下室有墓碑的呀,墓碑上是写了名字的,是……Tezuka·K……?总之,听起来就很过瘾,我就算拿自己命名也都是可以的哎!

总之,我以后也想成为一个像不二先生一样的科学家,哪怕很年轻很年轻就会死在战场上,成为他那样的人也已经很够本了!

 

【路人丙女 22岁文学家】

我其实是下楼来散步的,看到这里就好奇了一下。我个人对科技这些不太关注的,但是进来之后我发现这里从装修到展品甚至不二周助先生这个人,都是——像山谷小姐说的那样,是有故事的。

我是被其中一张照片吸引的。此前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比较以貌取人的人,而不二先生,他永远年轻,那样俊逸非常,笑容亲和又谦恭,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眼球。而展出的所有照片中,有一张是他拿着一副银丝框眼镜打量的。照片中不二先生的眼神是那样认真,专注,温柔,深情。我在展馆里找到了那副眼镜,因为没有相关说明我特意去问了山谷小姐。山谷小姐回答的时候有些尴尬,也有些犹豫,她向我解释,那是不二先生为他最著名的作品——T型机器人准备的眼镜。因为不二先生说他喜欢戴眼镜的类型,不完美才更像人类。听起来,在这种方面,不二先生居然任性得像个孩子呢。

后来再去看那张照片,觉得若非是有那样的热爱,不二先生也不会在AI领域做出那般成就吧。真厉害啊。

最后报个猛料,在山谷小姐向我说不二先生喜欢戴眼镜的类型,我开玩笑问“难道不二先生是眼镜男爱好者吗“,没想到山谷小姐居然犹豫了一下承认了!

 

【路人丁女 77岁退休公务员】

我也是到楼下散步,才走到这里的。说起来我和山谷小姐差不多是一个年纪的人,甚至我比她更老一些。

不二先生的事就差不多是在我上班后开始的。从他一开始带领团队研究,到后来ABCD各个型号的机器人,我虽然不清楚但也经不住广播那样的宣传报道。直到T型号机器人,据说是不二先生研发的性能最好的机器人,后来就没有了音讯。因为我是在体制内工作的人,所以其实也道听途说了一些内幕。大概不二先生和某些人起了争执,最后他决定将所有的材料销毁并因此被秘密……哎,这些我就不提啦,不可靠的事,不该乱说的。总之种种原因,不二先生和他那T型机器人最后一起死在了战场。要我说,真是一个固执又疯狂的人啊,不二周助。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实在也是个天才。

【J3】我的智障哥哥-17   /策藏/现代paro/义兄弟/

这几日阳光毒辣得要了人命,一班贵公子小姐早就给这严酷的军训催成了原始人,扳着指头数日子一天来来回回能数十来次,短短五天仿佛没有尽头。他们每天在食堂战场你争我抢,和交换讨价还价各显神通,晚上在查过房后躺在大通铺上聊各种深夜话题,不可谓不有趣。当然,如此也不得不感叹:财大的军训,真不适合人类生存。

叶瑾尤其苦,不说因为最开始那事儿教官有意无意地针对他,就单说他想靠着自己服众——而不是什么见鬼的李瑜达的身份——就要比别人训练严酷上百倍。

这天叶瑾在食堂刚抢完饭算是安抚了一下一直作怪的胃,洗完盘子,拖着水壶去接绿豆汤。用大铁勺盛起热汤的时候叶瑾就觉得身边都是湿热的水汽,同学的嬉闹聊天声音时强时弱。当他将铁勺对准了军用水壶的小瓶口,竭力稳住手的时候,忽然就觉得眼前一黑,周身的热气都往头上涌去。下一秒隐约觉得手上被什么东西烫到,便失了知觉。

再醒来时叶瑾似乎已躺在了医务室里,总之周身尽是素白的床单,整间屋子空旷又整齐,空气中淡淡的烟味混着军训时早已嗅习惯了的汗味。叶瑾坐起身子,又眼前一黑倒了回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头有千斤沉。

大概是中暑了,叶瑾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和上面挂着的年久失修的旧风扇想。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叶瑾费力地扭头却只看到一个身着迷彩服,黑发长及腰间的窈窕背影。那女子开口,道:“叶瑾是吧?你中暑了,左手还给烫伤了。药我已经给你上过了,把这瓶藿香正气水喝完就继续躺着吧。”说罢转身抛过来一个小黑瓶,还未等叶瑾看清人的面容就转身离去,倒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军医。

叶瑾灌下一瓶藿香正气水,只觉得难喝得胃都能给呕出来。正当他闭着眼睛恶心那苦涩的药味,门又给人推开了,只见刚才的医生端来一杯水给叶瑾:“蜂蜜水。”

叶瑾一惊,颇为感谢地向医生一笑,勉强支起身子喝水。一边喝一边打量面前的美人儿:标志的瓜子脸,大概因为从军的原因皮肤实在数不上白皙,一双杏眼在长睫下宁静如无波之水,两鬓黑发被简单地挽了一个辫子束在脑后,同其他黑发一齐垂下。怎么看怎么是个古典美人,叶瑾不禁想,要是性子没这么拒人千里就好了。

这边儿裴芜雪也在打量着叶瑾,这少年五官干净英气,一双眼却有着无尽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一行一止间皆是天真气息,却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老练的伪装。该怎么说,怕也是个身世坎坷的孩子——毕竟是李瑜达名义上的弟弟,想来纵使过去还算顺利也比不得常人衣食安稳。

裴芜雪端着空杯子出门,差点和守在门口的李瑜达碰到。她看看李瑜达一脸的焦急模样,忍不住带着笑意:“他没事了,休息一下午便好,你也不用紧张成这样。”

李瑜达这才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微笑着向医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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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3】我的智障哥哥-16 /策藏/现代paro/义兄弟/

(时间接13章叶瑾线)

叶瑾下了车拎着行李站在财院军训地点的大门口。这里是一个严整的军队训练营,而他们一群财大的公子哥大小姐将在这里度过五天的军训生活。

叶瑾对财大印象不错,可能是从小寒酸惯了,对高大上的豪华校园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喜欢。说来也巧,他竟在这里又遇到了江婉儿。这些年两人多少也有联系,大约知道她参加了什么援助计划,却不知道原来最后是进入了这里。他看着江婉儿在人群中明明懵懵懂懂土里土气,却装作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样子,未免觉得有些好笑。任何人都能洞穿她高傲掩饰着的慌张,并且对此发出嘲弄的笑声。

叶瑾从进训练营开始就有种微妙的感觉,挥之不去,直到学生们都集结站定,各组教官分配完毕开始训练,直到巡视的教官组长出现,他心里才咯噔一下,恍然。

只见李瑜达身着迷彩服,仰首挺胸朝着自己班教官们行军礼,然后站在一旁认真观察军训。叶瑾暗自思忖,他记得李瑜达此前说过个大概,从军队里受赏识被推荐去天策,又去警校读书过考核,今年这会儿好像刚接到进入天策的通知,过把个月就要正式入职呢——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瑾正在思索,却不想被教官一阵吼叫声唤回神智。

“哎那个同学!长头发扎辫子娘里娘气还顺拐的同学!叫你呢听到没有!”教官远远地指着叶瑾喊道。“你过来!给大家示范一下正步怎么踢的!是不是同手同脚这样!”几乎是暴怒的声音。

然后叶瑾就不负众望地,被揪了出来“杀鸡儆猴”。都是不熟的同学,一个二个都是想笑又碍于面子不敢笑、等着看好戏的神情。叶瑾窘迫得要命,耳根都红了一片,站在队伍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

那教官正要开口,李瑜达忽然出声:“小张,你们这哪算教育学生。”

他眉眼凌厉,横眉冷对时不怒自威,是说不出的威严:“提醒可以,教训可以,能带着人一起侮辱吗?这个军人当到哪儿去了?跑道十圈,现在就去。”

然后又转向一边的副官:“小王,训练先交给你,好好教育,把握好分寸。”最后才转向叶瑾,或者说看向他的方向——那目光实际上并未与叶瑾相碰——“这位同学,你跟我来。”

叶瑾忽然心头就泛起无名火,但还是压住了跟上去。

两人走去角落里,李瑜达才卸下方才冷硬的神情,甚至在一瞬间变得有些拘谨慌张,一如曾经少年模样,开口道:“瑾儿,那个,好久不见。我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哎不是,是没想到战友托我代班的这个军训任务居然就是你们学校的。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才考完入职测试,这两个月刚好有时间,我战友家里又突然出事,我就来替他,我……”

叶瑾本来就有些气,听他一说却是火上浇油一般直接炸开了:“你来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总教官?”

“你不是来教育我的吗?我刚才不是走神了走错步子了吗?”

“怎么,我走错了就不该罚?就该罚教官?你这个军人当到哪儿去了?”

李瑜达想要接口,却又被叶瑾打断:“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新新的一个集体,一群同学,看着我就这么被罚,已经够没面子的了——再叫来和你谈话,是想他们嘲笑我呢,还是知道我走这么大一个后门看不起我呢?”

“你总是自以为对我好。你总是。”他看着李瑜达,明明许久未见的人,明明分外想念的人,怎么见面就吵起架来了呢。又或者只是为了宣泄相隔两地许久不见的时光带来的不可逆转的隔阂。

“可你的好,我从来没觉得对我好。”叶瑾说完,像是被抽掉了全部力气,头也不回地走回队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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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我的新电脑w10系统自带的输入法没!有!记!忆!功能。每次打李瑜达都非常耗时间所以干脆打成黎雨打然后最后全部替换掉...而昨天很明显我最后忘记替换了😭
 

【J3】我的智障哥哥-15   /策藏/现代paro/义兄弟/

李瑜达的手机是叶英送给他的饯别礼,挺新潮的,第一次见的时候吓得他差点一个没拿稳给摔了。黑色的光洁的屏幕,亮亮的,可以当镜子照。他第一次见触摸屏的手机,惊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这个……给我?”他双手攥紧黑色的手机,扎着眼睛盯着叶英,满眼惊喜到惶恐。

叶英点点头,没告诉他是在给叶瑾买的时候顺便给他的。

“这样你和墐儿便可常联系。”他道。

“这就是电话吗?!”李瑜达小心翼翼地戳开屏幕,盯着使劲儿看。

“喏,这里,可以输入我的号码,然后这样……”叶瑾凑到李瑜达身边来给他指点。

“然后我这边就可以接到你的电话啦。”叶瑾晃了晃手上的白色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李瑜达的号码。

然后他又给李瑜达打了过来,李瑜达生硬地戳着屏幕认真输入了叶瑾二字。

叶瑾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儿数字,就这么被存了下来

“啪嗒。”

“啪嗒。”

李瑜达的眼泪落在了定格在此的手机屏上。这时候的他进入军营已经三个月了,今天也没吃到饭,还被罚出来站夜班。

同营的人都说他是个智障——像以前学校里那样——哪怕他跑步多快、军姿站得多标准、歌儿唱得多响、也都没用。

他们还说他什么都不懂,是个土包子。尤其当他拿着手机不知所措地摆弄屏幕的时候,当他面对着新奇的物什畏畏缩缩想动手去碰碰又不敢的时候,当他在人群的注释中吃下奇怪的吃的在众人的哄笑中捂着嘴蹲下的时候。

为什么,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改变。他想。我明明已经很努力。

被巨大的恐惧与包围——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察觉到“命运”的存在。李瑜达攥着手机死死盯着发光的屏幕,哽咽着,断断续续抽泣。

*

李瑜达依旧是那个各个科目都班上第一、营里拔尖的兵娃子。可他也依旧是那个被一众小伙子欺负的对象。久而久之年少时不知历经多少才锻炼出来的那点儿表达能力便被消磨:既然说出口的话都是错、都很土,那不如不说呢。

小麦肤色,站在人群前面,身后总跟着嘲笑声的人,那准是李瑜达没错。哪怕指导员强调过,教导过,也没有用。何况,指导员并不是随时都有闲心管这些事儿的。

李瑜达几乎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将每个月的生活费打到叶瑾的卡上,纵使这可能连叶家予他的零花钱都不如。习惯了对每一个顺口问起他近况的人笑着说我很好,然后咬着牙吮尽口腔内的血腥味。甚至习惯了再如何努力也纽不转的生活,但他不曾妥协。

他只是会在放肆哭泣的深夜里呼喊叶瑾的名字,像一只受伤的狼拖着残肢爬上高山向着圆月嚎叫。

*

李瑜达已经可以熟练使用他那个手机了,尽管他依然不喜欢用。这次和燕小联系上,还留了联系方式。

那次假期和燕小见面,两个人去撸串,偷偷喝酒,灌得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哭的该笑的都倾诉完了。两个人的境况都说不上好,但诸多辛酸苦楚都是无法用语言说出,说出也不会减少分毫的。他们过早地迈进了世界,追求所谓的渺茫的不切实际的梦想,忍受真切的时刻经受的煎熬,一点一点剔除掉自己的骨头,将自己塞进“世界”中。那其中的辛酸苦楚,其中的嘲笑轻视,怎么是能用语言说得出来的。

他们碰杯,然后一饮而尽。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只几人就做的深夜的大排档,酒精帮助造物安抚受伤的灵魂。

他们少年时懵懂的坚持,在日后会成为最尖锐的枪,最厚重的盾,只是此刻,他们不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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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设定大概是尖端武器工业,同时也会占其他各种公司的股份。属于家族产业这样,现任CEO是叶晖,叶英属于尖端设计师的类型,因为是叶英所以其实在各种声望的存在感极高。

【J3】我的智障哥哥-番外 当时明月在 /苍歌/现代paro/

当时明月在(中)

*

交情渐好,两人也渐摸清了对方的生活。和燕小一丝不苟的从军日常不同,乐芫作为作家日子可是相对自由的。每一个闲散无事可做的时刻,总会忽的有荒唐的念头冒出来:燕小该不是发消息来了罢?然后又自己掐灭,看看时间正当训练时分。可心底的声音随着时间蔓延滋长:万一来消息了呢?看看吧,万一呢?一打开聊天框,又赫然停在此前的记录上。

有时实在闹心了,甚至会发些不知所云的句子,然后秒秒钟撤回。却又赧然地想,万一他给看到了呢。

常常在深夜,他会找了魔似的翻当日和燕小的聊天记录,然后写下些莫名其妙的语段,发出去,第二日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看见了立刻又删掉。“万一他知道我想说什么呢”他随即又自嘲地想,“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无数个“万一呢”构成了乐芫日渐魔怔的生活。

燕小有时候会打趣,开乐芫玩笑,说他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啊诸如此类的话,乐芫一听就炸毛。平心而论,乐芫不算是个喜欢炸毛的人,但对此意外地在意。燕小呢,他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自然是喜欢上了用这种方式逗乐芫。譬如某日,乐芫收到了燕小一张截图,备注是“媳妇儿”。乐芫瞬间就炸了,恨不得跑去屏幕那头和明知道绝对打不过的苍云好好干一架。正打算如往常地控诉,转念又一想,燕小每次这样逗弄他不知道笑得有多开心,这般恼了岂不是中他下怀、徒增笑料?干脆忍着气不理这二赖子。

见乐芫没啃声有些时间,燕小终还是按捺不住:

“媳妇儿!”

“……媳妇儿?”

“媳妇儿生气啦?”

……

“媳妇儿我错了别不理我啊?”

乐芫看着屏幕上的消息一条一条地跳出来,只是觉得耳根更烫了,心头痒痒的,也说不上什么感受。慌慌张张地回复了句“嗯。”

*

一眨眼就到了年末,燕小被调去边防站,当做他申请加入实战部队的考核。时间倒是不算久,只是恰好没法在家过年了。

“无妨啊,我本来也没地儿去,哪里都一样。”燕小对此是这样说的,一如既往的似乎云淡风轻。

“等来年,我陪你过年罢。”头脑一热,乐芫回复道。说完了又觉得尴尬,脸蓦地就有些烧,匆匆补了一句“看你可怜得要命。”

燕小沉默几分钟,等乐芫天马行空急急惶惶地猜测了一顿,他才回复道:“好。一言为定。”

乐芫没想到,就这一年春节,他等来了一场劫,一生一场的那种。

乐芫家算是个蛮大的家族,这年过年的时候,乐芫也一如既往地凑在桌边有一下没一下带着客套的笑容回着长辈的问话。他给各个亲戚斟酒又陪喝,脑子里思绪却模模糊糊飘忽到燕小那里。料想边防站的新年绝对不会是这样热闹的,也许很喜庆,但北地的寒冷是无法被红色驱逐的吧。

“青春不应当只有颓废与迷茫,还应有家国和边关。*”

乐芫记得燕小这样说过,突然他就想起这句话,疯了似地,在脑内无限次重播。已经算不得青春了,这把年纪,当时他想吐槽,可脑子里心口中都被莫名的情绪煽动得鼓胀,根本无暇思考。

他突然就很想见燕小,突然就特别想。于是乐芫借着醉酒的名义回到自己房间,给燕小发消息连视频,可燕小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动静。恍恍惚惚,不知道多少次打开手机屏幕又失望地关上。

乐芫在一片漆黑的卧室内借着酒醉的名义仰卧,任房间外热闹声响此起彼伏,他一双眼却清明得不可思议。他有股情绪就哽在喉头,非同燕小说话不可解。就在这样微妙的时刻,时间仿佛被无限缩短,他在脑内思忖自己近来的失态。

乐芫是个聪明人,静下心来便不难发觉。如此窘境,只情爱可置。

于是他的胸腔里充满了快要满溢的“燕小我喜欢你”,夹杂着某部分伦常人质“你疯了吗”的尖叫。他几乎要喊出来,向世界呐喊他的喜欢,直到边关的燕小知会。

忽然地,手机屏幕亮了,燕小丢了一个视频申请将乐芫从一触即发的微妙境况中解脱出来。他想也没想点击同意视频,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冻得脸颊通红的大男孩出现在屏幕上。似乎有光从拍摄的位置打过去,恰好能在黑夜里看清。

燕小一开口就是一团团白雾,隔过去隐隐能看到唇红齿白。

他冲着镜头喊:“媳妇儿,能看见吗——”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表,抬头冲着镜头一笑。

刹那间乐芫连“能看见”也忘记说了,整个人呆愣住。隐约耳畔有众人守岁的声音,一起高声呼喊新年的足迹。而他只盯着了屏幕里笑容愈发灿烂的燕小,看着他的口形,熟悉的声音与周遭嘈杂的环境融为一体,几乎有种他就在面前的错觉。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媳妇儿,啊不,乐芫。”

“我喜欢你。”

燕小身后,数道火光乍起,烟花在边关星幕上炸出更明艳的色彩,霎时间红的绿的一片好风光。

乐芫此前种种心底情愫终于被点燃,同爆竹声一起在新年第一日炸响。

他说“燕小,我也喜欢你。”声音带颤。

TBC.

明天开始《我的智障哥哥》日更!至少1000+!自断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