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ing也叫UncleNing

宁叔. 写文是坑手 渣绘是毁图手 cos是拖片狂魔 语c是养老吃瓜群众. LOF主要屯一些文 挖一些坑.

【BSD】雨季 /三/芥太芥无差/

天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太宰先生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我静静地双臂抱膝坐在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好像在听着他说的话。目光随着他颈间的碎发浮动,走神,脑内是炸裂般的疼痛:一个声音在喊我等伤势好转伺机除掉这个人类,一个声音又竭力阻止我这样做,这样的矛盾几乎要硬生生将我撕裂。
“芥川。喂,小家伙,芥川。”我分辨出了太宰先生的声音,立刻凝神开始关注他在说些什么。
“雨季期间,还是找个能真正避雨的地方休息吧。”太宰先生并没有在意我的失神,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又伸手接住几滴从树叶间隙滑落下来的水珠,提议道。想来他是笃定我熟知这山上的一草一木的,而我确实也知道一处可以安全歇息道好去处。
我向他点点头,支起腿就要站起来,然后猛地扯到大腿上的伤口。剧痛在一瞬间磨灭掉好容易积蓄起来的力量,失去了一条腿做支撑的躯壳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摊泥水。我努力用胳膊撑住地面爬了起来,以一种狼狈的姿态撑住上身,回头去看太宰先生。而那人正单手拖着下巴,懒懒地倚在树干上,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我紧锁眉头,紧咬着齿根不让羸弱的声音冒出,不觉间维持这样的坐姿就已经一额冷汗了。过了些时候,感觉稍微缓上来点力气,于是我再次舒展双腿,然后发力。这次学聪明了一点,刻意避开了左腿的伤口,虽然紧紧是站起来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尝试着向前挪动步子,每每前进一步都是一种磨难。
虽然曾经经历过比这糟的多的境遇,但这次不同,总觉得某人的目光从背后袭来,赤裸裸地打量与灼烧着自己。一个分神,又一次摔倒了地上…… 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不过是已经摔过很多次了。感觉本来就脆弱的躯体被一次又一次高高举起又狠狠跌落,直到已经根本没有力气再撑住自己起来了。努力地梗起脑袋,却发现自己踉跄而来的路也不过是曾经一跃的距离。懊恼地咬着牙,无可奈何,失去了力气脑袋也再支不住。整个人没有生气地躺在泥土地上,只有颤抖的努力攥紧的拳头透露了自己的不甘。有雨点砸在脸上,一滴,两滴,毫不温柔地为我清洗泥土留下的污渍。这天雨下得不大,淅淅沥沥的,比起上一次可以说是好了很多。就像初遇时候那样,太宰先生看着在雨里的一具尸体一般的我,他的视线我想是冰冷的,不然为何会这样默无声息地观察一切而不予以行动。但他的视线我想也是灼热的,至少在我的想象里,是灼热的。因为我能感受到那样的一种温度,就是那样的温度,点燃了我最后的“想要活下去”的希望。
而那之后又过了很多年,我方能明白,作为一匹狼,我早已在那个众叛亲离的雨季死去了。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芥川龙之介,以将他救下的太宰治为全世界,就这样期盼着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在太宰治的身边,活下去。

胡思乱想间,不远处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不用说也是太宰先生。他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停住,蹲下身子俯视我,咖色的眼眸混含着我读不懂的复杂慨叹。他逆着我全部的光源,叹了口气,语气却平淡到没有一丝波动:“为什么要这样呢,芥川?”
为什么要这样骄傲而固执呢?
哪怕我可以回答他,我也无法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不过太宰先生也没有期待我的答案,他径直站了起来。
啊,啊。这就是被神明遗弃的感觉吗。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太宰先生离……咦?
就这样被太宰先生背了起来,在他有些不满地督促我“搂紧脖子”之前,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我紧紧抱住了太宰先生的脖子,就好像抱住的是救命稻草似的。太宰先生体格并不算壮,甚至可以说有些瘦弱,和此前见过的那些剽悍凶猛的猎人完全不能比。好在我那时尚年幼,又于困厄之际,骨瘦如柴,太宰先生背我一段山路也不显得很费力气。我的手就那样挂在他脸侧,轻轻摆动给他指明目的地的方向。 太宰先生 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忍不住把脸埋在他颈间发间嗅着,惹来他一阵怕痒的轻笑。
我们要去这座山上我唯一可以确认安全的地方,那是一个顶大的山洞,在山的阴面,大约是只我知道的地方,藏的极为隐蔽。之前还有条蛇与我分享那里,但后来它也变成了被我贮藏于洞内的食物,在某日被吞吃入腹。我本就与族群中其他狼一般,对情感这东西没有丝毫的概念。甚至更盛于它们,我对族群亦没有一丝特殊感。只有本能的骄傲,与对于“强”与“弱”、“生”与“死”的认知。
山路有些颠簸,我亦精疲力竭,睡眼惺忪。在太宰先生身边总能奇怪地放下戒备,就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与他巧遇的野孩子一般。远远的看到了山洞,我终于放下最后一个负担,安心地,在太宰先生的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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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不是坑的制造者,我只是龟更。看着这个剧情速度我觉得很有长篇的可能…
这儿是宁叔,一个芥shuai厨bi
关于文章,我希望能看到大家的意见,也会加以改进。之前在白熊上的评论给我有很大帮助。
文每次都是深夜码的,难免有很多错别字…总之请海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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